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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pe of my heart~幸福属于天堂,快乐才属于人间~ декабря 11 “做”出来的学问背景: 晨报讯中国形象标志将来可能不再是“龙”,由上海外国语大学党委书记、上海市公共关系学会副会长吴友富教授领衔,重新建构和向世界展示中国国家形象品牌这一重要研究已正式被列入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立项。 从古到今,龙一直作为中国形象的一个代表性标志而为中外所普遍认同。中国人也往往以自己是“龙的传人”而平添了几分自豪感。然而,“龙”的英文“Dragon”,在西方世界被认为是一种充满霸气和攻击性的庞然大物。“龙”的形象往往让对中国历史和文化了解甚少的外国人由此片面而武断地产生一些不符合实际的联想。 考虑到包括“龙”在内的一些中国形象标志往往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容易招致误读误解或别有用心的歪曲,吴友富建议,中国国家形象品牌可以在空间上分块,在时间上分段。在顾及历史因素的同时,考虑当代的时代特色,考虑到中国各民族、各地区的不同文化特色与特征。此外,还要有所考虑到民族、宗教信仰和地域文化等因素。 吴友富指出,西方世界对东方佛教和儒家文化是心存偏见的。而其实中国的儒释道三家,追求的是修身养性,倡导的是以民为本,天人合一,充分体现出了人性。因此,在重塑和构建中国国家形象品牌时,应该非常重视和积极挖掘中国 传统文化中的正面形象和积极元素,做到古为今用,推陈出新,重塑出能够真正代表当今中国形象的标志物和载体。 就中国国家形象品牌构建的实现途径,吴友富表示,要通过大力宣传、挖掘和阐释类似“龙凤呈祥”、《清明上河图》这样的中国历史上的现实主义风俗画卷,来形象化地表达出中国人民与生俱来的追求美好、祥和的理念与民族文化底蕴。 据悉,这个课题如果完成,所塑造的中国国家新的形象标志,很有可能将被国家有关部门采用。(来源:新闻晨报宋杰通讯员缪迅) ———————————————————————————————————— 前天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和此前的中医存废之争一样,我认为“做”这些课题的所谓学者们纯粹是吃饱了犯贱。 大概是外语学多了,事事都先先想英文怎么说,我不否认英语在中华民族复兴过程中所起到的作用,可是实在不知道这些“学者”是不是把自己老祖宗留下的语言文字弄的清楚明白。最近很忙,实在无暇考证汉语比英语的历史早多少年,但是我还是能够自信的说:中国出现“龙”这个字和这个概念的时候,西方人恐怕连自我的意识都还不具备。在汉语中,“龙”所涵盖的内容怎么是空虚的字符语言能够包含的?这位来自中国校风颇为糟糕学校的领导现在竟也想把那所学校的某些东西传染给我们的社会!实在难以容忍。我个人的建议是:吴同志应该申请重新构建英文概念中“龙”的涵义,让西方人知道他们的语言是多么的苍白和贫乏! 还有那位中南大学的张功耀,不能因为你的“理论”无法解释就将其抹杀,这样可笑的行为恐怕连幼稚都配不上。而跟着张同志叫嚣的那些所谓学者们就显得更加无耻了。从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来说,对于轻视甚至鄙视中国传统文化的人,我都是可以平静对待的,但是对于吴同学和张同学这样的行为我实在难以平静,这是不是就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特殊时间的所谓时代烙印? 在很多时候我是可以理解这些毫无资质的人搞社科研究的苦闷的,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为了一点课题经费或者稿酬这样乱来啊,这样会断子绝孙的。虽然我们都不希望你真的断子绝孙。 好了,我也挺忙的,以上提到的同学要积极开展自我批评,完了把检查交到我办公室来。其他和这次事情无关的同学也要引以为戒,不要在搞得想他们两个这么丢人。 当然,大部分同学还是好的,我们应该紧密的团结起来,和这样的丑恶现象做斗争。 那么,回头再聊。 ноября 19 关于品位的好坏 当1889 年5月15日,当古斯埃夫·埃菲尔为庆祝法国革命100周年纪念活动而设计的埃菲尔铁塔在巴黎赛纳河畔的战神广场耸立起来的时候,因其用材独特、造型奇异而遭到了众多法国人的抨击和责难,被称为“螺栓固定的铁皮柱子”、“空壳的蜡烛台”,但现在,这座324米高的A字型钢铁巨人已经成了巴黎的灵魂。
现象学的创始人——18世纪英国哲学家休谟早就说过: “品味不过是一种抽象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虚构。”以“媚俗”为例,评论家哈洛德·罗森伯格给“媚俗”下过一个受到许多人认可的定义:“已经建立起规则的艺术;有可预期的受众,可预期的效果,可预期的报酬。”换句话说,“媚俗”就是描述那些能引发固定和模式化情感的主题和事物(比如儿童、鲜花和草地);“媚俗”的事物和主题总是毫不费力就能被指认出来(比如自由女神像);“媚俗”不能丰富人们的联想和认知。 许多年来,“媚俗”一直受到谴责、贬低,你甚至可以用“媚俗”来形容一个国家或者一个大陆(大家都知道指的是哪一个大陆)。但在今天,媚俗艺术(kitsch art)早已成为了一种主流艺术。美国现代艺术大师安迪·沃霍尔从观念上打破了高级艺术与低级艺术之分,他在上个世纪60年代创作的作品《玛丽莲·梦露》堪称波普艺术的经典。罗兰·巴特曾经如此评价说,安迪·沃霍尔改变了后来的美术“文本”。 同样的在20世纪60年代末期,意大利的设计界也兴起了两股前卫运动,分别是激进设计运动与反设计运动。反设计运动还特别提出了“坏品味”的口号,这种口号其实是一种反讽,就像“反设计”也是一种反讽的命名一样。因为,此时所强调的追求“坏品味”,其实是反对现代设计所推崇的“好品味”,此时所强调的“反设计”,其实是反对美国市场经济高度渗透的设计产业及设计品味。 在品味成为一种消费品的时候,在时尚圈中,媚俗更是成为了一种颠覆传统的风格。荷兰新锐设计师Frank Tjepkema以知名品牌为创作元素,拼贴成金光闪闪的十字架项链,隐喻现代人崇尚名牌、仰赖名牌的拜物心理,还取了个异常响亮的名字——“金光闪闪牌项链”。我想这位设计师的意思是:“既然爱名牌,就让你一次爱个够!” 曾经看过一则时尚评论,作者说Prada 一直以来努力经营坏品味,而且那是一种昂贵的坏品味。假若不是放在当代,我们为什么竟能接受鲜粉红的男装、深蓝配咖啡色,而不是嗤之以鼻?Prada的女设计师Miuccia Prada在一次接受采访的时候,如此回应对Prada的品味指责:“在我看来是好品味的设计,在许多人看来却是可怕的品味,是化神奇为腐朽。但有时候,当我认为自己做了一个品味不佳的设计时,确是有人弹有人赞。如果你有一双训练有素的眼睛,你会发现时尚的选择余地其实非常大,存在各种组合,存在各种可能性。” 让一代人感到震惊的坏品味总是成为另一代人的主流品味,或者在一个国家被视为有收藏价值的好品味在另一个国家则被看成毫无价值的垃圾。在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女人露出脚踝被认为是非常没有品味的事情。在当时清教徒式的社会氛围下,这种品味甚至被发挥到了极致:有些贵宾休息室甚至把钢琴腿都给包了起来。但在100年之后,英国著名服装设计师维维安·韦斯特伍德因为倡导内衣外穿、设计了“迷你克瑞妮” 而成为20世纪英国最伟大的服装设计师。她最著名的设计作品在本质上都是对维多利亚时代穿着的一种嘲讽。 安德烈·库夫瑞奇在40多年前推出足蹬厚底靴以及鲁迪· 捷尔瑞奇推出的透明上衣以及上空游泳衣都曾经震惊了时尚界,被斥责为坏品味的代表。但在五六年前,厚底靴从日本开始再度流行,已经说明了大众品味的改变。 在1966年的时候,法国服装设计师伊夫·圣洛朗推出了女式长裤,当时,有些餐馆甚至明令禁止穿着此种服装的女士进入餐馆。圣洛朗并不是第一个面临这种尴尬的设计师。在上个世纪30年代,当女子网球冠军莉莉·德阿芳兹穿上可可·香奈儿的死对头埃尔沙·夏帕瑞丽为她设计的一条裙裤参加英国网球赛时,曾引起观众的极大愤怒。 甚至就在几年前,大多数人还认为露股沟还是一件非常没有品味的事情,但是随着低腰裤的大行其道,露股已经成为了时尚的主流之一。这股露臀紧身裤风潮,正是来自英国的时尚顽童亚历山大·麦克奎恩。 尼采曾说:“品味同时是天平,被称物,也是称量的人。”换句话说,一个有品味的人,不但是判断的主体也同时是判断的客体。我们大多数人应该都有过这样的愉快体验:一走进某人的家,就立刻感觉到舒适。房子装饰的格调让我们赏心悦目。我们称赞女主人的“高品味”,其实我们也在夸奖自己,因为我们注意到了并且非常欣赏这种品味。当审美判断力以品味的方式被宣告出来的时候,所揭示出来的事实上并不是观赏客体的好坏,而是一种美学的“我”之社会展现,品味判断以我是谁之名决定我喜欢的。换句话说,在美学上“好的东西”与伦理上“我是谁”之间,有着一种相互的僭位。 品味做为感知的主体,其实是一个非常激进且暴力式的自我,介于“我喜欢”和“我不喜欢”的美学判断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商量、讨论或妥协的空间。不论肯定地宣称“这是我的品味”或否定地宣告“这不是我的品味”,品味都无须任何理由和解释,更不用任何论点说服别人。 法兰西学院社会学教授皮埃尔·布迪厄进行过社会品味美感判断力的研究,其中有一个颇为有趣的例子,是不同阶层的受访者对一张老妇人手的照片的观感。调查显示,受访者的社会阶级愈高,对这张照片的接受度也就愈大,也愈强调这张照片的美感价值;工人阶层的受访者对这双手身没有什么联想,更谈不上美不美;中产阶级的受访者则有将其道德化的倾向,发出类似“啊,这双布满皱纹手的主人真可怜!”的感叹;属于上等阶级的受访者,倾向视这双手为某种艺术象征,且将其与文学、绘画、雕刻等等作品联想一气。布迪厄认为:“品味的最大功用便在区隔阶级的不同,当某种好品味不断被模仿复制,或者一般平民大众都能消费后,便转而成为坏品味,另一个好品味则相应而生,没完没了,如阶级区隔。”所以品味和面子、荣耀、信誉、声望一样,都是一种象征性价值的投资。品味被有的人拿来确保一种支配的形式,一方面维持社会层级的划分,另一方面通过归属、相似于高层级者的情感,做为在社会层级中晋升的形式。 品味本身确有高低优劣之别。然而,这正是生活在一个开放社会里的趣味,再坏的品味都应该允许存在。一个健康多元的社会,顶多让坏品味孤独,却不会有一个最高指导者,指着一本书或者一个人,称它为坏品味,令它从世界上消失。正如法国著名的奢侈品牌“巴黎世家”的设计师Nicolas Ghesquiere 所说:“我沉醉于追寻何谓好品味与坏品味。被评定坏品味的东西有时会发现当中充满趣味性。如果每一件事都是呈完美状态,岂不沉闷透顶?”
июля 02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今天看到这么一句话.
一直也没有真正的想明白我为什么来到北京,这个城市里竟然有比家乡更大的风.
昨天很累,原本想休息一下再起来看看足球的,没想到一下到了早上,惊闻巴西告别世界杯......
我原本是支持荷兰和阿根廷的,没想到他们都倒下了,那我就支持巴西吧,没想到啊......
这年头世界杯的戏剧性越来越无厘头.
就好象我无厘头的来到北京.
无厘头的做保险.
因为穷,没有办法经常来看大家了.要是诸位能记得我那就记着点,不记得了也怪不得您.
在北京没有什么朋友亲人,偏偏跑去做保险,我靠.
满大街都是人,都等着车撞,就是没人找我赏口饭吃,越想越觉得想不明白.
算了,在北京好象也没什么事我能明白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得认识很多人,成为他们的朋友,然后我也会有钱了......
你觉得可笑吧?我也是.
偶现在住在小南庄某间地下室.
经常在肯爷爷里面霸占座位,就是不买吃的,哈哈
我在王府井东方广场上班,可是都吃不起最便宜的职工食堂.
希望这样的状态不会很久......
如果有一天我来到你面前,你可别奇怪.
这世界很多事情说不明白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交个朋友吧!
мая 09 槐花香槐树,一种观赏乔木(Sophora japonica),具暗绿色的复叶,圆锥花序上带有黄白色的花。一种观赏乔木(Sophora japonica),具暗绿色的复叶,圆锥花序上带有黄白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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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长假,很多的人在北京排队参观故宫。我不幸也成为其中之一。
我的心情不足以让我平静的参观完整个故宫,太多的人让我想起排队去食堂的情形,只是跟着婶婶他们走马观花。
中午的时候,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花香,抬头看去,是槐花。很开心。
今天是我的生日,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唯一能让我在脑中丰满家乡形象的便是槐花的香味了。
我的第24个生日,连自己都差一点点忘记,应该感谢槐树,让我这个生日还能有一点亲切的感觉,我想起小的时候每次过生日槐花都开的正是时候,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我总认为那槐花应该是为我开的,虽然它没有其他玫瑰牡丹之类那么好看,但是它每到我生日时的开放让我对它的好感远远超过其他的花,它甚至是可以食用的,淡淡的甜香伴我度过了多少个没有蛋糕的生日......
在这个城市,我想我也该是棵槐树吧,一棵开花的树。
我不指望所有的人都喜欢我,我只愿自己能有一个开花的机会。
昨天小王同志回短信过来,我真的很意外她记得我的生日,有两个月没见她了,本以为她也会把我慢慢的忘记,没想到啊~很开心。
今天我正式的步入24岁了,希望一切都好。
你。我。
你们。
一切一切。
你那里有槐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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